Apogee

閱讀衛慧的上海寶貝,
『今天』這個時間概念才開始在腦裡聚焦。

上網用的號碼又斷話,
早上醒來直接去網咖。
想到考選部網站看榜單,偏連不上。
騎機車到東吳去遊蕩的途中接到簡訊。
『未上榜應考人:
很抱歉,您的准考證錄取號碼未在考選部錄取榜單中。』

媽的。

怎麼說呢?
沒見到研究所同學的時候有能力明白整個錯誤的始末;
見到他們的時候,
Y的長髮、舜昌的木瓜茶、
雪慧的貓咪臉和立言的標準國語似乎就是構成宇宙的元素。

最近常常惡意取笑熊是Bobo。
平凡家庭出身,
跨領域雙學位多證照的六等一公務員,
看擁抱豔陽天(Monsters’ Ball)知道性愛戲象徵了荷莉貝瑞的心境轉變,
每天早上喝不加鹽的蕃茄汁。
蕃茄汁噁心但理論上利於健康的部分最Bobo。

有沒有覺得context很亂呢?
我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失焦。
Context這個字是我在Neil MacCormick的Legal Reasoning & Legal Theory書中學到的,
老師把它翻譯做『脈絡』,在這裡只要狹隘地當成『文脈』就行了。
文章的脈絡。
它和我都狹隘混亂。
沒有主題的情況下,
一口氣講了書、落榜、生活流水帳、對研究所的態度和Bobo。

想講一個故事。
某天我看見兩個高中女孩坐在捷運車廂地板上聊天,
一人坐在門的一端,開心地比手劃腳。
鈴聲響起、車門關上,
捷運就把她們載走了。

如果這列車駛向未來,
那麼把它放在時間的軸譜上來觀察,
她們將會發現時間和夢想所踞立的端點如此背離。
每長大一吋,就多知道一種自己的限制。
每往前移動一公尺,就更體會到自己的渺小。

每想到一次,就更絕望一點,
像是衛慧書裡的第一個男人天天。
多麼美的絕望,
既殘忍又優雅( Lyricist)。

年輕的時候,
未來還沒有來,
未來,一直來一直來(林正盛)。
前面的天空晴朗而乾淨。
所有的事都還沒發生,
任何事都可能發生。

我想到自己坐捷運的經驗。
每一站都會發現自己和預設的形貌的差異多一些,
而捷運仍然沒有停下的跡象,
逕自向前疾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