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gee

舊詩句從地底泉湧而出
任由記憶流淌 生命濕潤

我曾經深深 俯首
鑽研你心上的刻痕
在你的眼神裡泅泳
在你的眉宇間迷路

然而日子從樹梢飄落
秋天搶在夏天來臨前枯黃
我等待你而成為石頭
對著你寂然蕭索
轉身為湖面的冰冷波紋哀哭

我曾經深深 仰首
乞求你的凝視
用眼睛完成句點
在窗扉後面深深愛戀

然而終究無法靠近那個神秘區域
在無垠的黑色漩渦底端
我曾以為你也在等待
等待本能舒張，油然靠近

所謂救贖
最後還是在經文裡枯萎
看來多麼灰澀僵固
幸運的是
至少我們都還能感覺到莫名的細小的疼痛
至少我們都值得些微的隱約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