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gee

女生大抵都愛敷面膜
面膜種類很多
質地有片狀膏狀果凍狀
功能有美白吸油保濕清潔
其中清潔面膜經常是深色的泥土材質
敷起來黑摸摸難以辨識容貌

泥土清潔面膜剛敷上去時濕滑舒服
但隨著時間拉長逐漸乾燥
臉也逐漸緊繃不適
緊繃到極點時沖掉面膜
在鏡子裡看見透明美麗的皮膚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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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
你在志願卡上填了某校這系
你買了一手轉學考簡章
你啃書寫自傳回答綜合常識測驗進入碩乙
敷厚厚面膜任由面貌被法條釋字判例法理爭點覆蓋
逐漸忘記自己的長相
旁人也只樂意瞻望期待權光環的許諾
下載釋字追趕修法反覆補習不斷考試
臉越來越乾越來越痛
你越來越看不見本來面目

直到緊繃至極打開水龍頭沖洗面膜
那些遮掩你拉扯你的東西隨水流逝
鏡子繪畫出新生兒般的溫軟面孔
你才領悟
掩藏自己是為了創造新的自己
壓抑自己是為了爭取更多空間做自己

就像啪一聲打開電燈開關一樣
那瞬間整個世界都亮了
敷過臉的你在光線下晶瑩剔透宛若新生
好美好耀眼

那一天很快就會來到
考關稅國企律師司特的各位請忍耐不適堅持到底
我在這裡等你們當我上司電我操我
幫無賴被告跟我對幹
對我吹噓查扣幾箱走私wii
用白花花年終請我喝飲料

獻給七八月受酷熱煎熬和密集考試的朋友們
加油，加油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