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gee

我的心像是一幢破舊的出租公寓，裡面有很多個房間，
看誰有本事拆了重蓋成獨門獨院。

以上矯情語句抄襲並改編自張愛玲的紅玫瑰與白玫瑰，
用以形容今天的心情。

學法律超過10年，
最早穿著護生服在圖書館睡10分鐘流完口水醒來硬唸林山田，
到現在用來混飯吃，不知不覺中竟然開始喜歡這東西，
也許是感覺有回饋，也許是耍弄起來稍微順手，
總之很有苦盡甘來的味道，
心裡那個搖滾樂夜店暴露衣著電影和混亂情緒交錯並立的空間漸漸開朗。

今天跟阿德繭坐值內勤，為一個快24小時的現行犯寫聲押書，
拼命寫字翻法條趕時限的緊張感驅走生理期的不適，
看到阿德老師在上面蓋章的成就感比咖啡還提神；
老師在內勤訊問室裡笑嘻嘻地說我提早兩三年先學這些東西了。

萬丈高樓平地起，我想我這塊料怎樣也算不上高樓，
反而比較像是投資客裝潢隔間的出租舊公寓，
但是這間舊公寓在不知不覺間轉骨長高了，
從叢生的舊風景裡探出頭，嗅到月光灑在空氣裡的氣味，
有點安靜有點吵，穿著跟鞋的腳有點痛，
就這樣沐浴著夜色一步步慢慢走向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