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gee

剛搬到世外桃源還沒接cable時,
我總是巴巴地看老三台解悶,
看完嫁妝一牛車轉台看光陰的故事,看個不停,
後來逐漸迷上光陰的故事,放著昂貴的函授在那裡爛,
也要用操勞8小時的雙眼再拼兩小時跟進度。

外公外婆來台後從軍從警,
我老媽從小就在眷村過「光陰的故事」那種生活,
有發瘋的老伯伯、迷人帥氣的幫派少年,
有晨起而讀後來變成大法官的女高中生,
也有白手起家娶了女明星的企業少東,
眷村記憶透過老媽轉述,無聲進入我的生活,
因此當我在光陰的故事聽到「晶晶」、「為何夢見他」的配樂,
一整個被打敗,懷念之情油然而生。

身體裡的眷村半血緣中,
某部分跟于右任、趙麗蓮、吳三連的老蔣有關,
是曾聽老媽說過老蔣死那天下大雨,
外公落淚直說回不去了,
或許在老外省心中,老蔣既是信仰也是跟故鄉的聯繫。

作為這一輩的「混血兒」,
我既不嚮往陌生壯麗的海峽彼岸,
也不曾散發白色恐嚇下逆風生長的草根香,
然而透過轉述多少懂得記憶的情緻,
稍稍觸及我老媽的青春情懷和外公的鄉愁。

因而迷了好一陣子光陰的故事,
在阿蔣園區裡吃三色拔噗冰淇淋拍照,
知道老蔣其實個兒小鄉音重,
家書裡提過大世界誘惑有點好色,
想到外公若看老蔣騎馬或帶帽子玩爵士風格,
或許會再流淚也不一定,
就又多幫老蔣拍了幾張有點酷索的照片。




蔣一:ㄟ,我跟你換班好不好?
蔣二:換啊,沒值班費也叫人家值班,有值就好,你值我值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