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gee

 

今天傍晚，我實在太累，

心裡也很不痛快，

似乎進入不堪負荷而無意識逃避的恍神、解離狀態，

所以當翰翰無法入睡而哭泣時，

我只是躺在他身旁，撫摸他的臉對他說話，

並沒有把他抱起來安撫哄拍。

  

翰翰越哭越激烈，

熊似乎認定我是故意在「值班」時袖手或執行百歲，

不負責任或殘酷機械死板（設計對白），

遂氣急敗壞衝進房,

脫口說出簡判最常見的三字穢語。

 

我當場不能動彈。

（X！應該請罰景拖出去斃掉！）

 

我知道我們有親密和百歲的派別衝突，

但我不知道衝突原來激烈到這個程度。

 

不過我也沒立場道人長短，

維維在翰翰這個年齡時，也就是U型曲線低谷處，

我曾經在生理需求的育兒理論衝突口角後，

順手拿起一個不鏽鋼便當盒贈品朝他丟過去，

當然只瞄準他的附近而非本人，

（不然本人射擊能力還不差，朝人瞄準恐怕會出歹幾）

便當瞬間哐噹落地，蓋子變形凹陷。

（這便當現在還在我家客廳，維維很喜歡拿去玩家家酒）

 

就像前陣子讀過的一本小說書名，

我們，不完美。

 

但我們不止不完美，簡直是禽獸。